“许大茂,我们家棒梗都这样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小孩子不懂事,我们以后肯定会好好教育他了。”
“你也马上就要办喜事了,总不好牵扯上这些事吧。”秦淮茹恳求着道。
“想不去少管所也可以,你们家得另外赔我500块钱,还是一次给我,我可不等你什么分期。”许大茂直接狮子大开口。
何雨柱对这些也没有说什么,500块钱对于贾家可是个大数字,足够伤筋动骨了,听说贾东旭这些年工资都在帮棒梗赔那两台放映机的钱。
所以,贾东旭才会对秦淮茹现在肚子里那个孩子这么大期望,就是想着能够再有一个儿子,棒梗也肯定完全被放弃了。
十指尚有长短,棒梗给家里惹了这么大麻烦,赔了这么多钱,贾东旭对这个儿子现在也是恨铁不成钢。
如果不是因为棒梗是个男丁,肯定已经不要他了。
棒梗也不会是个安分守己性格,没有少爷命,却处处都想要吃好穿好用好,还是个好吃懒做的主儿,这次不进少管所了,以后也有的是机会进去。
“你回家好好商量商量,看看你儿子值不值这500块钱,警察刚才也说了,你们还有这几天时间可以争取我谅解,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你儿子来我家偷东西,还好意思说我养的狗咬他,你婆婆还要我赔钱,哪有这样的道理。”许大茂很生气,他看着就这么好欺负吗?
“我们家这些年的钱都拿来赔给你了,哪里还有钱?”秦淮茹急了道。
“你们没有而已,不代表贾张氏没有,这些年,她工资都攒着,棒梗是她孙子应该给钱吧?这点谁都知道,少在这给我喊穷。”许大茂冷哼一声道。
“秦淮茹,贾张氏这奶奶哪有这么当的,她自己明明有工资,舍不得给你和贾东旭,也不能连给棒梗买点东西都不愿意,不然,棒梗怎么会去偷东旭。”
何雨柱叹气道,他不介意在秦淮茹面前给贾张氏上上眼药。
“之前我也是这么说过,那有贾张氏这么当奶奶,谁家不是对大孙子护着。”
“那天我看到贾张氏跟棒梗路过供销社,棒梗想要颗糖都不舍得给买。”
“哟,那次我还看到他们路过馄饨摊子,都哭成那样,贾张氏还舍不得呢,哪有这么铁石心肠奶奶。”
“……”
众人更是议论起了,贾张氏这个当奶奶的,有能力,都舍不得给自己孙子平时买点儿零食,小孩子想着吃点儿零食,都是很正常。
贾张氏也太不心疼孙子了。
秦淮茹之前也为这个事情怪过贾张氏,但并没有什么用。
贾东旭以前偷过贾张氏的钱。
现在贾张氏的工资存放在那里,他们根本不知道,哪怕趁着她不在家,把家里翻来覆去找个遍都不能再找到她的钱。
老虔婆防着他们就跟防贼一样了。
秦淮茹现在听着更加觉得不是滋味了,这笔钱只能是贾张氏来出。
贾张氏出钱也得出,不出钱也得出。
他们是拿不出这笔钱了,只能是贾张氏来给。
而且,如果贾张氏舍得花钱给棒梗买些零嘴,肯定不会有这样事情。
“秦淮茹,你也不要怪我,我这还是为了你们家棒梗好,再让他长个教训,免得他到时候犯更大的错误,以后去吃花生米可就不好了。”许大茂冷哼一声道。
秦淮茹半句话都不敢说,还指望许大茂能够谅解棒梗。
现在听了街坊邻居的话,她更多的还是把这件事怪在贾张氏身上,当奶奶的怎么就不能给棒梗买点零食?
这样,哪里还用得着有这事?
…………
贾张氏带着棒梗回来的时候,就听说许大茂找了街道和警察过来的事情,除非贾家赔钱才能够放过棒梗,还要一次就拿出500块钱。
棒梗听说这件事以后,立刻就被吓坏了,“我不要去少管所,我不要,奶奶救救我。”
“妈,你也是知道,东旭这些年工资都拿去给棒梗赔偿放映机,那里有钱给许大茂,家里现在也就只有你有这个钱了,你要是不管棒梗的话,我们也是没办法了。”
秦淮茹恳求道。
“我们棒梗还是个孩子,他能知道什么事?也没有从他家里拿东西,还被他养的狗给咬了,还好意思要我们赔钱?”
“他如果真的敢让警察把棒梗抓去劳改,那我就让他的婚事办不成,你就看他还想不想结婚了。”贾张氏冷哼一声道。
看着贾张氏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秦淮茹急了道:“妈,现在可不是你撒泼耍浑时候,如果真不赔钱的话,许大茂是真敢把棒梗送去坐牢。”
“他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他身边还有个何雨柱,他们俩关系这么好,你确定要闹?你身上自己还有个拘留半个月劳改,非要让棒梗这么小年纪也……”
“棒梗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毁了,还怎么去参军考大学?”
贾张氏听到这话后,脸色变了变,一把抱住了棒梗,“我想想,考虑考虑再说,那是我养老钱。”
秦淮茹很生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考虑?
“妈,棒梗可是您亲孙子,你就真忍心不管他,让他一辈子都毁了吗?有我和东旭,棒梗,我们还能不给您养老吗?”秦淮茹着急道。
“那这样,这钱,你等东旭回来了,让他给我写个借条,每个月还给我5块钱。”贾张氏说道。
“妈,我们现在每个月的钱要还给许大茂,家里开支都很紧张,实在是没有钱给您了,您也知道东旭每个月多少工资,家里账不是也算过吗?”秦淮茹无奈道。
“那我可不管,你们是棒梗的父母,这钱就应该你们出,现在我看你们没有钱,把钱借你们,回头每个月还5块钱,让他保证今年必须要把工级考上去。”
贾张氏不管那么多,贾东旭有没有人教,愿不愿意学习,她不管,自己的钱就必须分文不能少。
“对了,还要算利息,我听说阎老西给阎老大借钱,那都是要算利息。”贾张氏又说道。
“利息,妈,怎么了,你存银行的工资收了多少利息?”贾东旭回来了,今天又喝酒,虽然不是往日那醉醺醺样子,却还是酒气熏人。
“东旭,你怎么又出去喝酒,不是都不让你去喝酒了吗,你怎么就是不听话?”贾张氏皱眉道。
“妈,我喝酒怎么了,又不花你们的钱。”贾东旭开口,这酒气熏得贾张氏眉头皱更深。
“你有空的话在家就不能管教管教棒梗吗,你如果好好管教他,怎么还有这些事?”贾张氏生气道。
“棒梗这小子又怎么了?”贾东旭不以为然道。
“东旭,你可管管棒梗吧,这都要进少管所了。”秦淮茹委屈得直接就哭了出来。
这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贾东旭的酒马上就醒了,“你……你说什么事,怎么了?”
“我说,棒梗要进少管所了,今天……”秦淮茹絮絮叨叨把事情告诉了贾东旭。
贾东旭勃然大怒,“嘭!”他手边一个碗直接就被他怒砸了。
“棒梗,你这个混账小子,你不给家里惹事,你就不服气是不是?”
“我看就应该让你被关到少管所。”
“我让你不知好歹,我让你惹是生非,我让你不学好。”贾东旭拿着家里鸡毛掸子朝着棒梗身上就是打过去,也不管他身上还有被狗咬得伤。
贾东旭可不是觉得棒梗做错了,而是又给自己惹事了,又要让自己花这么多钱,现在每个月还给还着两年前放映机的钱。
想到这,贾东旭就来气。
“奶奶救救我,快救我。”棒梗被贾东旭狠狠打着,想躲着在贾张氏身后,还是被抓着打。
整个院子里都能够传来棒梗哭喊声,院子里的人都很是喜欢看这出热闹。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又刚好过年,厂子里都在放假,就在贾家门口这看着贾东旭在打棒梗。
“棒梗这孩子,必须要严加管教才是,贾东旭之前能这么严加管教,那就不会有这些事了。”刘海中振振有词道。
其他人也都觉得他这些话没错。
打完了棒梗以后,贾东旭还是给贾张氏写了欠条。
到底是自己亲儿子,还真能就这么看着棒梗进少管所吗?
还是给亲娘打了借条,跟亲娘要钱救自己亲儿子。
贾东旭这才知道,自己亲娘居然把钱存着在银行里,存折每天就随身带着,缝着在自己最里面衣服。
棒梗还是没进少管所,贾家却是实打实还是给了五百块许大茂,还是一次就给。
可到底能不能管教好棒梗,这就谁也不知道了。
………
总算是到了许大茂结婚的这天了。
老许家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说之前放映机花了不少钱,但贾家这些年也赔了不少,加上许大茂和许富贵父子俩都有工作,工资也不低。
平时,许大茂下乡放电影,还能够吃拿卡要,加上贾家又赔了500块钱。
所以今天院子里也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片。
而且今天是何雨柱下厨,他的手艺在南锣鼓巷这片可是出了名。
在一片敲锣打鼓声中,许大茂也把新娘于莉接回来。
许大茂特地请了陈主任来做主婚人,刘海中本来是想当这个的,但他可不愿意,就刘家“父慈子孝”,他可消受不起。
何雨柱在后厨这里忙得热火朝天,他还请了以前在丰泽园的师兄弟来帮忙打下手,所以也忙得有条不紊,信手拈来。
许富贵和许母坐着在高堂这里,陈主任嘴里喊着道:“一拜天地。”
许大茂跟于莉一起站着在一起对许富贵两口子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两个人再次同时鞠躬。
“夫妻对拜。”
“礼成。”
陈主任满意道。
“这新娘子长得可真是漂亮,大茂有福气。”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三年抱俩,五年抱三,恭喜新婚。”
“……”
许家亲戚朋友们说着吉祥话,许富贵和许母听着也很是高兴。
随着开席了,大家都吃吃喝喝,何雨柱的手艺得到了大家的好评。
“许叔,这都是谁做的饭菜,味道真不错。”
“这厨子能不能给我们推荐推荐。”
“我还没吃过这么好吃饭菜,比外面那些饭馆子都要好吃多了。”
“……”
听着众人都对今天饭菜很满意,许家人都很是满意。
尤其是许大茂,觉得自己送的画值了,今天自己是挣足了脸面,院子里热热闹闹,却有几个不该来的人还是上了桌。
本来是不请跟自己家有过节的贾家,奈何贾张氏脸皮够厚,就连贾东旭也忍不住,还有秦淮茹,随了个红包就全家过来大吃特吃,大喝特喝了。
这么多人都看着,许富贵和许母不想破坏这好日子,只能是随便他们。
“咱们难得能吃到何雨柱做的饭菜,可要多吃点。”贾张氏说道。
“对,吃不完的咱们就拿点回家,还能留着吃。”贾东旭狼吞虎咽大口吃着。
秦淮茹也是没吃过这样的美味,吃的满嘴都流油,心里更羡慕娄晓娥跟于莉了,怎么就都能嫁个殷实人家,自己怎么就嫁了贾家?
她却忘记了,自己只是个乡下姑娘而已,娄晓娥和于莉都是城里户口,自己本身就有定向粮食份额。
可不像她一个农村的,连带着孩子现在还是农村户口。
在一片敲锣打鼓的喜气洋洋里,许大茂跟于莉的婚礼办的很是体面,酒足饭饱后,宾主尽欢了,大家也就都散了。
吃完后,各家也就拿着自己碗筷离开了。
这年代谁家碗筷也不多,也不会有很大量碗筷,为了分辨清楚甚至会有人在自家碗底做个记号。
许家今天备了很多菜,就是要让大家都能够吃饱喝足了,所以会有剩菜这些。
就数阎埠贵跟贾张氏打包的最多,院子里还没结婚的,阎解放,刘光齐,刘光天,他们看到许大茂今天如此风光,都很是羡慕,都想着以后自己结婚,也要有这个场面才好。
至于阎解成?
他已经跑了出去,不想看着于莉嫁给许大茂。
他心里觉得,没有许大茂的话,于莉肯定会嫁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