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所以,你车里连那种东西都有?
温洛年额角青筋直跳,倒不是因为喻笙暴露了他的状况,而是为他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属下感到无语。
特么的谁家助理是他这个样子的啊?
喻笙看着某处,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我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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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洛年觉得,自己现在的脸皮大概可以堪比城墙了。
本来被老婆服务还挺开心的,但当他在温家门口看见温老夫人的时候,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知道,温老夫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可他不想管,也不想看见温老夫人。
“洛年,洛年你等等!”温老夫人拄着拐杖,成功的拦下了温洛年。
温洛年烦躁的说道“老夫人来我温家到底所为何事?我不管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我都不会管的”。
“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你二叔他进去吗?你二叔他怎么说都是你的亲人,我没几年好活了,你二叔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你怎么能眼睁睁看他送死呢?”
“难道是我之前说的不够清楚,这才导致老夫人你产生了什么误解吗?”
温洛年掷地有声的说道“再最后说一遍,你同他都不是温家人,你们对我做了那些事,凭什么会认为我会在意这点儿淡薄的血脉亲情?
我当然可以眼睁睁看着二叔去送死,就像你曾经眼睁睁看着我父母死亡,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叶家人绑走一样。
你都能狠的下心来,我又怎么会心软?难不成你还真的以为我是什么心软的小白兔?
再说了,二叔他已经触犯了法律,自有法律来制裁他,找我干什么?奉劝老夫人一句,这时候,您应该找律师才对。
不过想来也是没有律师会接这个案子的,所以这边建议您还是定棺材吧,我怕到时候您在接受不了,从而驾鹤西去了”。
温老夫人的笑僵在了脸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温洛年。
之前,她本以为温洛年是在怨她,她以为只要她表现的再心疼一下温洛年,温洛年就还会像之前那样对她。
可如今看来,她的算盘打错了地方。
温洛年可不是那种容易心软的人。
“洛年,你非要这样吗?”
“不然你以为呢?难道我要对害死我父母,害我双腿残疾的人感恩戴德?我没落井下石都是我以后的仁慈了”。
“老夫人还是早早离去吧,温家今日不接客”。
温洛年不顾老夫人的呼喊与怒骂,直接命人将她关在了温家祖宅门外。
大门紧紧的合上,老夫人有些崩溃且无助的拍着大门。
可里面根本无人搭理她。
路管家心疼的将她扶上了车“算了吧,家主他是不会回头的。”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这样对我?明明我之前对他也是很好的,他为什么不愿意救他的亲二叔?
要是没有我,他怎么可能当得上温家的家主?如今我只是想求他救一救他的二叔,结果他就将我们拒之门外。
甚至警察都是他喊去的,他为什么要将事情做的这般绝?果然是温家的血脉,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子冷漠,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应该管他!”
老夫人眼底的怨毒丝毫不加以掩饰。
如果不是她一时的心慈手软,也不至于会害的她的儿子落到这般田地。
“老路,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当初我为什么要心疼这么一个白眼儿狼呢?”老夫人现在悔不当初。
如果当初她没有去管温洛年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现在这些?
路管家一言不发,默默的替她顺气。
司机开着车,沉默了一段时间后,路管家突然说道“我会想办法救我们的儿子的,他一定会没事儿的”。
老夫人愣了愣“老路,你真的有办法吗?”
路管家点点头“不过现在我们还是要想办法找一个靠谱的律师,这样才能更有胜算”。
他已经想好了,将一切的事情都推到温洛年身上。
他自己的二叔,出了事怎么会和他没关系呢?
这种甩锅的事,他们又不是只做过一次了,如今也只不过是再来一次而已。
只是,两人在第一步就碰了壁。
在温洛年的施压之下,根本没有了律师肯接他们的案子,甚至有些律师还将他们破口大骂了一顿。
路管家黑着脸站在最后一家律师事务所门口,任由事务所的律师对他指指点点。
他沉默着回了家,临走前一一记下了这群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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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喻笙刚进健身房就看见温洛年因为着急复健,而一下子摔在地上的场面,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四处检查着温洛年有没有受伤。
“笙笙,我没事儿的”。
温洛年的声音,明显低了许多。
温洛年为何会这样,喻笙猜测可能是因为不久前见了老夫人,让他想起了那些不好的事情。
他也没想到老夫人竟然这般不要脸。
都那样对待温洛年了,居然还有脸想让温洛年帮她把温二叔给捞出来,属实是异想天开了。
“你没事儿什么没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心情很不好,是因为老夫人吧?”
温洛年叹了口气“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只是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父亲,这般对我呢?”
“以前,虽然她不怎么喜欢我,但也不像是那么心狠的人,但她就是做了那些事,但不可否认的是,后面她的确对我很好,甚至连二叔期待已久的温家家主之位,她都不顾众人反对,交给了我。
我以为她是在意我的,结果到头来,还是我自己想多了,从始至终,她所在意的,就只有二叔一人。
可我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会偏心成那样,明明我父亲也是她的孩子”。
这些喻笙也不好回答他。
毕竟“父母”这两个词对他来讲是陌生的,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么多世界,他根本就不知道父母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你是心软了?”
“不,我恨她,她害了我全家,我怎么能不恨?可我就是不理解……”
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人能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