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给黑瞎子的算命也惨遭失败,因为黑瞎子死活不摘墨镜,所以根本看不全脸,并且黑瞎子本人对齐铁嘴的本事更感兴趣一点,说是给他算卦,结果没几句话就和齐铁嘴打成了一片,两人愉快的聊了起来,甚至黑瞎子当场求拜师,表示自己会好好孝敬新师傅。
别说,黑瞎子还真说过,他在天桥底下当过大师,还真有一点功底在身。
齐铁嘴随口答应,表示都是在一个老板手下讨生活的,拜师就不必了,没那个师徒缘分,但教一教还是可以的。
陆明黎:“?”
陆明黎:“……”
陆明黎反省自己当初应该多想想的,起码就齐铁嘴要兑现的承诺再好好想想。
他当初也是突然间有了给两个大家伙算卦的想法的,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有这种发展啊!
但也没办法,事已至此,还不如想想怎么压榨齐铁嘴呢。
……
就这样,张祈灵搞来了一身装备,很快就带着张步山离开了。虽说陆明黎不太高兴,但张祈灵承诺最迟一个月就会回来,算是安抚住了蹦跶抗议的自家弟弟。
齐铁嘴在公司附近盘了个店,开了一家店,算卦批命、卖古董、看风水,算是干起了老本行,不过被陆明黎转悠了一次后就被迫加上了“婚嫁”、“丧葬”的行当,而齐铁嘴没有抗议的余地。
而在张祈灵离开的第四天,陆明黎也收到了系统提示。
【索比斯定向拍卖会即将开始,是否使用邀请函,前往参与?】
陆明黎眼睛一亮,给黑瞎子留了个信,兴致勃勃的打开了系统界面。
背包里的邀请函右上角多了一个显眼的红点,陆明黎戳了一下,不出意外弹出了一个提示:【是否使用邀请函,前往参加拍卖会】
【提示:使用邀请函后,将会被传送至学院指定集合区域。】
陆明黎微微挑眉,随后果断点了【确定】。
【您已使用‘索比斯定向拍卖会邀请函’,正在定位中…】
【定位成功,即将开始传送,请玩家做好传送准备。】
【10,9,8……】
陆明黎做好了准备,视线却在周围转了一圈又一圈,试图整清楚所谓的传送门在哪里。
游戏里自然是存在方便玩家使用的锚点传送的,虽然因为游戏的合理性,这个过程被系统描述为【乘坐交通工具】,但在游戏里的表现形式就是几秒钟的地图跳转。而游戏里是没有大范围的空间类言灵的,所以陆明黎着实好奇游戏会怎么带他前往另一个世界。
说不准还能抓住系统的小尾巴。
然而,当陆明黎连黄金瞳都瞪出来准备仔细观察的时候,迎接他的却是眼前一黑。
陆明黎:“?”
很难形容那一瞬间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抽离,同时眼前的漆黑中突兀的跳出了一个十分眼熟的系统提示。
【正在乘坐交通工具赶往现场中…】
这行字背后甚至正有一个逐渐被从左往右渐渐填满的半朽世界树图标。
陆明黎:“……”
陆明黎动弹不得,别说打量周围了,除了眼前的系统界面外,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
这系统总在出人意料的地方提醒他,它只是个游戏系统。
当熟悉的加载页面结束后,眼前的黑色并未直接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连串的系统提示。
【角色重新登陆中…】
【正在自动读取第1份存档,存档读取中…】
【存档读取完毕。】
【登陆成功,角色信息加载中…】
【加载完毕。】
【角色已登录。祝您游戏愉快。】
【亲爱的陆明黎先生,欢迎回到卡塞尔学院。——诺玛】
当眼前的黑暗褪去,光芒重新亮起的时候,陆明黎下意识眯了眯眼睛,以来适应这突然出现的亮光。但在他适应亮光之前,最先出现的是吹拂在皮肤上的微风,随后是耳边的争争吵吵的声音。
等他适应了眼前的光亮,再睁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道西式的庄园铁门前。
门后是有着奢华喷泉的小花园,以及一座再经典不过的欧式三层洋房。第二层是拱形的超大落地窗设计,还设有外围的扩眼露台,两侧环绕的房屋围着中间的小花园建造,也同样拱卫朝向主屋的路。
屋顶是带着蓝调的天青色,墙壁是整洁干净的白,而花园的草坪整齐有序,在喷泉周围点缀着一些被精心侍养的花朵。
陆明黎回头看向身后,宽阔整洁的石板路向身后大片的延伸,路灯点缀在道路两侧,穿着墨绿色校服的学生们在道路上三三两两的结伴或是独行,而在更远的地方,不同造型的建筑此起彼伏,但都一致的没有高过最中心的那座尖塔城堡。
而在那中心的城堡上空,硕大的半朽世界树标志在阳光下反射着金色的光辉。
乍一眼看上去,古老、华丽、生机勃勃,是这座学校留给人的最初的印象。
“叮——”
他背后的庄园铁门缓缓打开,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柱子上的门铃中响起:“干什么呢,站在外面不进来。”
陆明黎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身后缓缓打开的大门,转身踏入了其中。
不需要指引,他径直往主宅走去。顺着路绕过了中心的喷泉,站在了玻璃制的门前。
他抬手推开门,屋内光照极好,推门间最先入目的就是“Y”型的楼梯,陆明黎向左侧看去,左侧的客厅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最长的沙发上,金发的青年随意的依靠在蓝调的沙发背靠上,一手搭在背靠上,一手放在腿上,指尖勾着一丝红色的长发,本是个看上去就高傲肆意的雄狮,却纵容着红发女孩儿枕在他的腿上,甚至还放松了身体。
枕在腿上的红发女孩儿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半裸的一条长腿勾在背靠上,双手向上举起并抓着手机,即便手机几乎要戳到青年的下巴也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长沙发的两侧,短沙发上各坐着一个人。
一人在腿上放着一把包裹在刀鞘的里刀,一手轻轻握着剑身,一手捏着眉心,闭着双眸缓解着眉心的疲惫。却是在放下手的时候,半撩的眼皮下露出了一双明亮耀眼,且永不熄灭的黄金瞳。
最后一人已经快要睡着了,他半倚靠着沙发背,在听到推门声的时候本能坐直了身体,瞪圆了眼睛朝他看来,在发现是谁后当即坐直了腰背,期期艾艾看着他似乎是想要打招呼,又好似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干脆坐在那里不动,隐晦的将余光看向了金发的青年。
“好久不见,陆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