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跑完步,来到一旁休息。
【嗯 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
就在这时,一阵“呱呱”的乌鸦叫声传来。
只见旺财气呼呼地飞过来。
【可恶的两脚兽 ,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它飞到莫余谦身边,那架势恨不得啄他几下,不过念在莫余谦包吃包住,才作罢。
随后,旺财看向眼前的女性两脚兽——洛馨秋,接着飞过莫余谦,轻轻落在洛馨秋手上。
洛馨秋见状,试着抚摸了一下它黑亮的羽毛。
洛馨秋抚摸的力度恰到好处,旺财这个小家伙享受极了,突然从口中冒出一句:“洛大小姐。”
莫余谦和洛馨秋微微一惊,毕竟乌鸦是会学舌的。
莫余谦将饲料递到旺财嘴前,旺财啄了几口。
莫余谦感慨:“上辈子就知道这小家伙聪明,可这学舌速度,又刷新我认知了。”
洛馨秋看向莫余谦,问道:“所以你让它学的第一句话,就是称呼我?”
莫余谦浅浅一笑:“不行吗?我这是让它提前认主。”
洛馨秋别过头,说道:“嗯,做得不错,很懂上司的心思。”
“对了,我昨天联系了一位兽医,改天带旺财去做个检查。”
“哦。”
莫余谦看向她,“洛大小姐,你对这小家伙还挺上心的。”
洛馨秋微微点头,“那当然,毕竟它是我们俩的……一起养的宠物嘛。\"
\"对了,还有传宝,你什么时候能把它接来?”莫余谦撑起下巴,“大概得等到大二的时候。”
“对了,还有件事想跟你分享。”
莫余谦把昨晚徐云川的事说了出来,“准确来说,川子就是对自己不够自信,他忽略了自己在枫溪羽心中的分量。”
洛馨秋沉思片刻,抬头看向莫余谦,问道:“那你相信我吗?”
莫余谦毫不犹豫地回答:“永远相信。”
洛馨秋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情愫,随后又恢复如常。【ps:这是伏笔 ,绝对不是无脑狗血剧情,请不要自行脑补什么白月光出来吓我 】
“人总是容易在感情里患得患失,他会这样,大概也是太在乎了。”
莫余谦微微点头,阳光洒在他平淡的面容上,泛起柔和的光晕:
“是啊,感情这东西,有时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旺财在洛馨秋的手上梳理着羽毛,时不时发出几声低鸣。
“那你呢,对未来的感情有什么想法?”
莫余谦微微一怔,思索片刻:“没有过多的设想,只觉得两个人相互理解、相互信任就好。”
洛馨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听起来简单,做到却很难。”
莫余谦看着她,认真地说:“只要两个人都有心,再难也能做到。\"
\"就像你和我,一起养旺财,一起晨跑,虽然相处平淡,却也自在。”
洛馨秋心中一动,别过头去,望向远方:“或许吧。”
她顿了顿,缓缓说道:“过去的已然成为历史,但现在,我愿意全身心地相信你。”
“嗯?”
莫余谦一时有些晃神,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反应不过来。
随后,他脸上浮现出笑容,认真地回应:“我也永远相信你。”
溜达了一小会儿的旺财飞了回来。
莫余谦见状,说道:“好了,我得先送旺财回去。
洛大小姐,你就和往常一样,先去吃饭吧。”
洛心秋瞥了旺财一眼。
【突然想把这只乌鸦先寄宿到别人那儿养着】
下午时分,莫余谦和殊渊等人进行了最后一次彩排。
殊渊伸了个懒腰,趴在钢琴上,侧头斜睨了一眼莫余谦,说道:“谦子,你昨天说的话对川子挺管用的。”
“哦?”
莫余谦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问道,“川子好很多了?”
“嗯,中午我和二柱子陪他吃饭的时候,看他精气神明显好多了,估计回去把事情弄清楚了。”
莫余谦笑着说:“我就知道,他就是想得太多、太复杂。\"
\"人啊,真不能闲下来瞎琢磨。”
这时传来一阵笑声,只见柱子同志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
殊渊调侃道:“二柱子,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又交上啥好运了?”
陶阳柱白了他一眼 :“渊子,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莫余谦也凑过来,问:“咋啦?这么高兴。”
“好消息啊,兄弟们!你柱子哥我要发财了!”
殊渊打开手机看了看,说:“哦,难怪我今天没看黄历。”
陶阳柱一脸无奈,“我跟你们说正经的呢,别老拿我打趣。”
“哎呀,这不活跃活跃气氛嘛,二柱子别这么小气。”
柱子同志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着转账记录,已有五个人给他转了钱。
原来是悦澄学姐得知最新情况,原本给老师预留的观赏位置,眼下有六位老师来不了。
悦澄学姐觉得空着可惜,便想到最近一直忙着打工的陶阳柱,把这些位置给了他。
陶阳柱随即将这消息发到学校论坛,大力宣传新生晚会上凌清霜和洛馨秋两位校花都会出席,而教师嘉宾位置不仅靠前,还能近距离看到凌学姐。
如此一来,位置刚发布,就被抢购一空。
殊渊对着陶阳柱竖起大拇指:“二柱子,论搞这些旁门左道,我还真比不上你,在下佩服。”
此刻的陶阳柱被夸得晕晕乎乎,心里刚闪过一丝得意。
【嗯?不对啊,怎么听起来好像有点贬损的意思呢】
莫余谦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柱子,上次你答应请哥几个吃烧烤,可还没兑现呢,要不就从这次赚的钱里出?”
柱子同志一听,顿时警惕起来。
“好家伙,谦子,你这是趁火打劫呀!”
莫余谦嘿嘿一笑,“打的就是你这主意,二柱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此刻陶阳柱感觉自己炸了。
【我怀疑当初你和洛校花一起走 ,是不是预知的未来猜到这件事了】
不过作为好兄弟,柱子同志这个还是得答应的。
晚上,迎新晚会正式拉开帷幕。
莫余谦和殊渊都换上了西装。
莫余谦动了动身子:“说实话,穿西装真不太自在,还是喜欢我那宽松的风衣。”
殊渊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说道:“没办法,谦子,咱答应周哥了,这事儿得办好。”
这时,一位气质出众的女生走了过来。莫余谦注意到,抬头:“清霜姐,你怎么来了?”
凌清霜神色淡然:“我妈让我来问件事,萧阿姨过得还好吗?”
“我妈啊,那肯定好呀。”
【都出国旅游了,能不好嘛】
凌清霜点点头:“好就行。”
说完便转身离开。 “诶,谦子,凌学姐怎么会问候你妈?”
殊渊好奇地问道。
莫余谦解释道:“我妈小时候在乡下有不少好姐妹,关系都特别铁。
\"她创业成功后,也帮了姐妹们很多。\"
\"所以作为晚辈,相互问候对方长辈,挺正常的。”
随后,晚会正式开始。
凌清霜在台上自然而得体地演讲着,她动作优雅,姿态从容大方,凭借这份独特的气质,凌学姐早已成为众多海大男同胞心中的女神。
接着,便是每年惯例的流程,舞蹈表演、小品、相声等节目依次上演。
不过今年倒是有了些新气象,比如增添了魔术表演。
“下面请欣赏由大一的殊渊、莫余谦、苏瑶,以及大三的叶城共同演奏的《komorebi》。”
凌清霜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渐暗,演出即将开始。
由于殊渊上次在军训时的表演相当出彩,在海大已然积累了不小的名气。
这使得观众们对此次也充满期待。
舞台上,灯光渐次亮起,聚焦在四位演奏者身上。
殊渊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优雅地游走,率先奏响《komorebi》的开篇旋律。
莫余谦站在一旁,将小提琴轻轻架在肩头,琴弓与琴弦触碰,拉出的音符细腻而深情。
叶城手中的中提琴,音色醇厚,恰到好处地填补了旋律的间隙。
苏瑶则专注地拉着大提琴,她的眼神随着琴音流转
台下的观众们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中,完全被四人的演奏所吸引。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音箱猝然发出警笛般的声响,奇妙的是,这声音竟与演奏的音乐配合得浑然天成,一种浓浓的宿命感扑面而来,台下观众瞬间被深深震撼。
“太绝了!”
“真没想到他们居然设计了这样的创意,太惊艳了,而且真的好好听!”
观众们交头接耳,赞叹声此起彼伏。
一曲终了,谢幕之时,台下掌声雷动。
舞台上的少男少女们顺势从容离开舞台。
莫余谦来到观众席,很快便找到了洛馨秋。
看着向来不喜参加这类活动的少女,竟为了自己来到现场观看表演,莫余谦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此时,洛馨秋身边坐着秦雨泽和耿烟然。
见莫余谦来了,秦雨泽识趣地起身让出自己的位置,当然,她也是要去找某人。
莫余谦连声道谢后坐下。洛馨秋微微点头,给出评价:“表演得很不错。”
“是吗?有洛大小姐你的肯定,那就足够了。”
一旁的耿烟然。
【现场磕cp,真甜】
此刻,表演已接近尾声。为了进一步活跃现场气氛,另一位主持人邀请在座有才艺的观众上台表演。
洛馨秋突然主动牵起莫余谦的手,问道:“要一起吗?”
“嗯?”
莫余谦微微一怔。
洛馨秋面无表情地解释:“我最近听了首很不错的歌,想和你一起唱,顺便澄清最后的一些谣言。”
莫余谦唇角上扬,应道:“好。”
随后,两人站起身来。
主持人眼前一亮,洛馨秋这位新生校花他自然认识,而她身旁的男生颜值也不低。
两人登台,瞬间吸引了全场学生的目光。
洛馨秋把手机递给主持人,说道:“我们唱这首歌,《如果可以》,麻烦放一下伴奏,谢谢。”
舒缓的前奏悠悠响起,莫余谦对这首歌并不陌生。
他手持手机,目光落在歌词上,轻声哼唱:“你的声音,解开了故事的谜语。”
洛馨秋启唇,歌声婉转,带着丝丝怅惘:“我们如果又一次错过,不敢牵起你的手,我会多么寂寞 。”
这一句,恰似当初两人矛盾疏离时,那些难以言说的酸涩与落寞,被她用歌声真切地表达了出来。
莫余谦接着唱道:“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回到那天相遇,让时间停止那一场雨,只想拥抱你在身边的证据 。”
曾经出国治疗的日子里,每当想起洛馨秋,他就会翻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那些回忆,是支撑他熬过漫长时光的力量。
洛馨秋再度开口:“如果可以,茫茫人海千年一眼相遇……深藏轮回的秘密,我挥霍运气 。”
仿佛在诉说着前世的遗憾,以及对今生相伴的珍视。
最后,两人默契合唱:“红线划过,深藏轮回的秘密,我花光运气,你是我赌上世界的决定 。”
巧的是,在上台前,他们戴上了之前在寺庙求得的红绳,此刻随着歌声摇曳,就如同歌词所写,彼此都是对方甘愿赌上全世界的坚定选择 。
一曲终了,两人的唱功或许并不堪称完美,却胜在饱含深情。
台下的听众们,仿佛被这真挚的歌声牵引,不由自主地走进了一段跨越时空的爱恋之中。
故事里,主人公们因种种缘由,前世虽再度相遇,却遗憾未有结果。
然而命运弄人,今生又一次重逢。
这段故事里,没有那场雨 ,可冥冥之中,上一世海城郊区那座无名的墓碑,却静静见证了一切。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现场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柱子同志坐在观众席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谦子厉害呀!”
全然没注意到,陶阳柱身旁,秦雨泽正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他。
当柱子同志察觉到一丝莫名的不安,下意识回头时,脸瞬间白了:
“秦……秦,秦魔头。”
他心里一慌,立刻起身想溜。
“站住!我和馨秋是同一个寝室的,你这次要是敢跑,你清楚的,我肯定会去找你。”
秦雨泽冷冷地开口。
柱子同志顿时定住,僵在原地,随后只能老老实实坐回座位,哭丧着脸问道:
“那秦魔……啊,不对,秦雨泽,你想让我干什么?”
秦雨泽深吸一口气:“陪着我看完晚会的演出。”